文/周一渤
攝影/謝欣言
責編/王艷玲

“角Er”,一個很有魅力和吸引力的詞兒,一個有著成功者姿態的符號,一個富有標桿意義的目標,一個具有理想色彩的稱謂。“角Er”一般是指戲曲行內有絕活的演員的尊稱,古時是針對戲曲界內比較有名氣人物的尊稱,保留至今也延伸到各行各業,專指在各行各業中比較出類拔萃的人物。

龍潭劇社正在演出大幕戲——朱砂記
旦角演員李容

再好的“角Er”也只能是一部戲的一個“角色”。社會心理學中的角色概念是從戲劇舞臺用語中借用過來的。”角色”原指演員在戲劇舞臺上按照劇本的規定所扮演的某一特定人物,但人們發現現實社會和戲劇舞臺之間是有內在聯系的,即舞臺上上演的戲劇是人類現實社會的縮影。莎土比亞在《皆大歡喜》中這樣寫到:“全世界是一個舞臺,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:他們都有下場的時候,也都有上場的時候,一個人一生中扮演著好幾個角色。”

老生演員胡少林
丑角演員李文

“角色”與身份也是有著區別與聯系的。一個人在他的不同的人生階段里只有一個“身份”,卻可以有很多個“角色”。可以說,一個人的所有“角色”加起來,便是這個人的“身份”。“角Er”“角色”“身份”,有時候可以“三合一”,有時候可以相互印證與關聯,同時又有辯證的關系。就如謝欣言本人一樣,大學畢業后她將面臨的便是一個“角色轉換”。

在后臺休息的演員

在謝欣言眼里,所有舞臺上的“角色”都在給她做出暗示與引導,于是,一個個“角色”在她的鏡頭下被她“塑造”成了一個個“標本”,而這一個個“標本”實際上便是面對現實和戲劇糾纏不休時的理解和選擇,而最終哪一個是“自己”,答案只在她心中或者她的信念和理想之中。在她的意念里,她沒有直接選擇那個“目標”“角Er”來拍攝,而是盡其所能地把握所有的“角色”,以環境肖像的語言形式全部納入鏡中。將這些謝欣言心中的各種“角兒”歸納到一起,便是一出戲,抑或便是她的人生,而這些“角Er”們實際上便成為了她人生中都可能會發生關聯的“角色”。就連那個道具娃娃也沒有逃脫她的鏡頭。這個道具娃娃之所以能成為她鏡頭下的“角Er”,更是體現了“英雄莫問出處,一切皆有可能,一切都會成為角兒”這一寓言式的理想和隱喻。或許,在這次與戲班一起逗留的幾天里,她一定是找到了自己人生中努力的“角色”,作為個體,在社會中,在職業中,在事業中,她要成為自己人生中的“角兒”。在謝欣言眼里,戲中的所有“角色”都是“角Er”,在現實中,人人又都是自己的“角Er”。

《角Er》道具

作為一個攝影專業的“95后”大學生,謝欣言已經學會了透過鏡頭觀察這個世界,思考現實人生。我想,這應該是謝欣言用心拍攝這組“角Er”的所有感受與理由。


現就讀于四川電影電視學院攝影系、重慶市青年攝影協會會員、“95后”攝影師。
2017年,系列作品《向前看,向后看》參加第17界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;
2018年,系列作品《囚》參加第18界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院校展;
2018年,系列作品《角 Er》參加第18屆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——重慶2205視覺聯盟《廢·噓》10人聯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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